这五味斋的生意确是与先前不同,就连元思蓁也觉得有些奇怪,那领路的店小二却没脸没皮地笑道,“二位贵人不知,前些日子开的淮南记,将咱店里生意抢去了不少。”
“你怎得还一副高兴的样子?”吴王妃轻笑一声。
“做生意起起落落多正常,我又不是店主,自是不担心的,大不了再去淮南记当个小二。”店小二将两人迎入厢中,置好了茶水才退了出来。
元思蓁从未与吴王妃单独共处,以前只觉得她脾气火爆难处,今日她似被安氏气蔫了一般,朝她吐了一肚子苦水。
“原以为她是个知书达理的,勾引人的法子一套一套的。”吴王妃咬牙道,“她小产后没几日就不消停。”
如此府中私事,元思蓁实在是不好插嘴,只有意无意地问些她想知道的事。
“安氏这胎不是求了洪福寺的符吗?寺中又出了这事,可真是被害了?”元思蓁问道。
吴王妃冷笑一声,“那求子符是她自己求的,出了事也是自作自受。”
“吴王殿下可有想着怎么处置圆慈?”
“说起此事。”吴王妃微微犹豫,又琢磨此事说与她听无甚大碍,便凑到她脸前小声道,“王爷原想着提审,可那老和尚竟然在狱中坐化了。”
元思蓁一惊,她那日去见圆慈,人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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