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见此连忙道:“是我疏忽了,没给王妃套上指环。”
“无碍无碍!”元思蓁连连摆手,趁玉秋不注意,还特意又压了压,让那红痕更加明显。
她胸有成竹地看着荷包与手指,现下美人计苦肉计都齐了,不信李淮还能瞧出什么。
元思蓁将荷包收好才伸了个懒腰回房,却见李淮已经闭目躺在床上,她匆匆梳洗一番,便蹑手蹑脚地跨过他,爬进被窝中。
她看着李淮月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毫无防备的睡脸竟带着一丝青稚,这才想到他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就已在腥风血雨中斗了这么多年。
若他生在寻常人家,想必也是个清风霁月的儿郎。
“可惜......”元思蓁不自觉地喃喃。
谁知李淮却并未睡着,闭着眼薄唇微启,“可惜什么?”
“没什么。”元思蓁回道,“以为王爷睡了,可惜没在今晚说上句恭贺生辰。”
李淮仍不睁眼,良久才淡淡答道:“我听到了。”
元思蓁一笑:“这便不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