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穆才人得寸进尺,竟又软了态度,娇滴滴地说:“我这病得重,连喝药都没力气,公公喂我吧?嗯?”
花鳞终是忍不住,抬头直视她带着戏谑的眼睛,冷着脸说:“才人是风寒,不是断手,何况奴才是御药房的人,不负责喂百翎宫的药。”
她这般顶撞,穆才人却不气,还伸手摸上她的肩膀,顺着领子摸到她脸侧,“公公可是用了什么柔肤的膏药,脸竟然比我的还腻滑,不信你摸摸。”说罢,还要去抓她的手摸自己。
谁知花鳞力气极大,穆才人掰扯了半天也没掰动她手半分。
花鳞没了与她继续周旋的心思,将药碗往桌上一放,一个眼神也没留就走了出去。
“哟,这就走了?”穆才人捂嘴笑道:“真是个装正经的,可别晚上又跑过来敲我的窗。”
花鳞只当她是在说胡话,理都没理她,提起自己的食盒,便要出院子。
那一直在水井边把玩杂草的小宫女却突然对她说:“今晚还来不?”
“不来。”花鳞语气冷淡地接道。
小宫女想了想,又说:“你再来能不能早点,每次都等睡下了在那儿敲窗户,吵死个人。”
花鳞这才觉得她俩人的话有些奇怪,转身问道:“我敲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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