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男女 元思蓁在王府的卧房里一待就是三天,这三天里她闭门不出,就连国公夫人来府上,也称病不肌 (2 / 6)
她见李淮只教训了一句,没有要走的意思,连忙转到正题上,“这几日我痛定思痛,实是觉得自己做错了,既然殿下还用得上我,我便决意好好完成我们的约定,助殿下登上太子之位,可困在房中哪里帮得上忙,还不得出去才能辅佐殿下!王府大小事物,朝堂后宅的消息,万一又有什么妖魔鬼怪挡道,我定能为殿下分忧的!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这一大串话元思蓁说的极快,生怕李淮不耐烦听下去,等她说完喘上口气,却没听到李淮有何回应。
“殿下?”元思蓁试探着又问了一句:“你若不信我们可再立契约,反正你手上也有人质,不担心我跑了。”
李淮这才微微扬首,语气不屑地说:“我要用得上你,你岂有拒绝的余地?何必多此一举,与狡诈之人立契约。”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再不理会元思蓁在身后的挽留。
元思蓁咬了咬唇,心中不忿道:“论狡诈,哪里比得上你?”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李淮说的对,李淮若真要她再做什么,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筹码,不说以花鳞要挟,就说他的手腕权势,也没有她拒绝的余地。
元思蓁又翘着腿躺回凌乱的被窝,既然她现下无路可走,那就只能耐心等着李淮来找她吧......
因着宫中急召,李淮才匆忙回府更衣,没想到元思蓁又闹这一出,他离开院子后,才觉自己又着了她的道,不过几句意味不明的孟浪话,就被引了过去。
李淮更是气恼,换上烫金朝服后,便匆匆乘马车入宫,心里头还不停嘱咐自己,对付元思蓁不能再这般心慈手软。
此时已临近申时,李淮估摸着李延庆是因着长江沿岸稳固堤坝和拓宽运河一事才忽然传召,果不其然到大殿中时,还有好些个六部官员在此。
长江水患,不止武昌边上受灾,流域所经都有不同的损失,经此一回,李延庆便将这一项事务直接收回朝中,不再是拨银两让各地官员自行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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