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了来意,我笑说道:“你这头陀也是有趣,那和尚赶我时,我尚指望着你这老实人能替我说上两句好话,让他留我一留,不曾想你倒是一言不发,任那和尚污枉于我。”
头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师兄,实在是我怕惹恼了师父他将我也赶走,我实在是怕了在流沙河的那些日子,你大人大量救救师父,教他从那妖精手里得条生路出来,好再继那未竟的功果。”
功果?
我早已长生不死,寿与天齐,又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功果是什么东西?
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师弟啊,实在不是哥哥不通人情,”我心下好笑,嘴上却说道:“你也知道,当日那和尚赌咒发誓,与我死生不复相见,违誓言便下无间地狱,我这做哥哥的,也知道流沙河的日子不好过,只是现在,哥哥不去那和尚面前,便是对他的孝敬,若是害他真永堕炼狱,哥哥心里定会不安。你若害怕被打回流沙河再受万箭穿心之苦,便留在哥哥这花果山,想那玉帝也不敢着人来我这里放肆。”
我一番话是连敲带打,好也说了,歹也说了。
若是头陀不知好歹,我也就着人将他与那猪头一般打下山去。
头陀哭的直抽:“大师兄,你救救师父,也救救二师兄吧,二师兄也叫被妖怪抓了,那妖怪说要二师兄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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