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被捆得结结实实,还是抱着匣子不肯撒手,太子问道:“无礼的和尚,你打哪儿来的?”
小和尚艰难一揖:“小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是要上灵山求经献宝的和尚。”
太子抱着双臂打量小和尚:“东土虽属中原,但却贫穷至极,哪来的宝贝?”
小和尚捧着匣子站直了身子,义正言辞道:“我身上这锦斓袈裟,是第三等的宝贝,余下还有更好的两等宝物。”
小太子不屑道:“你这袈裟值几个钱,也敢说是宝贝?”
“着我袈裟,不招邪魔,念我心经,不惹邪魔,”小和尚再次合掌揖道:“小僧不曾迎接太子殿下事小,太子不报复仇,不申父冤却是不孝。”
小太子气急发笑:“我父王好好的待在皇宫,整治江山,将乌鸡国治理的井井有条,空前繁荣,何来冤屈仇恨?”
小和尚揭开匣子:“太子尽可不信,只是我这儿还有第二等宝贝,它能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中间又知五百年,前后共计一千五百年。”
我从匣子里跳将出来,爬到盒盖上,跳着挥挥手两边乱走。
“这般小的人儿,我还是头一回见,稀奇,稀奇。”小太子一脸新奇,上手来将我戳了个跟头,又冲小和尚问道:“这小人儿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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