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和尚吃饱喝足,也就撤了斋席,只留下了我这边桌上的一些瓜果,小和尚与老人问道:“老施主贵姓?”
老人低头使衣袖抹了抹眼:“姓陈。”
小和尚合掌低头:“却是贫僧本宗了。”
老人闻言抬起头来,我道:“这小和尚俗家也是姓陈,老公公,老孙再多嘴问上一句,你这做的是甚么法事!”
老人说:“是场欲亡修斋。”
小和尚准备说话,却被猪八戒笑着打断道:“你家人又不曾有个死伤的,做的是甚么亡斋,说出来是哄我们和尚顽么?”
这夯猪!
凡人素来忌讳这些伤亡事,既然做这欲亡斋,定是有些什么隐情在里头,还能说出这等话来。
真是在天河里泡久了,脑子怕也是给泡没了!
我按下猪八戒,捻着个频婆果跳到小和尚身边:“老公公莫慌,只管将其中隐情说来。”
“唉......”老人深深叹了口气,只问道:“你们取经向西,怎么走错了路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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