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扁头站在旁边,弱弱地问,他是不是可以继续禀报了。
穆瀚抿了抿唇,接过扁头手里的东西,随意道,“不着急,东西在这里不会长腿,你奔波一日,去吃点东西歇一下吧。”
穆瀚订的两间上房是连号的,他大长腿一迈,门在扁头面前关闭,差点碰上了扁头的鼻子。
得,他不进屋,下楼去吃堂食好了。
室内,穆瀚搓了搓脸,才镇定下来,一向喜行不怒于色的穆阎王难得有些脸红。
进内室的时候,他看到许月薇仍然处于昏迷,可能是由于伤口疼,她两道细细长长的柳叶眉皱起,小嘴里不自觉发出细微的呢喃声,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无助而可怜,直教人忍不住想要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把她抱在怀中好生安抚。
也就是那一瞬,看着许月薇身上的衣服,穆瀚突然踌躇起来。
他过得糙,自己从来不在意,可日后要照顾她,自然不能继续邋里邋遢的。
他身上穿的也就是大街上随处可售的麻布衫子,可她那么娇,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柔软得像最珍贵的天鹅绒,穆瀚生怕自己一伸手就咯伤了她一身白雪一般的肌肤。
打开衣柜,穆瀚头一次有了衣服不够穿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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