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山匪们不悦的视线,翟芸心中暗自得意,心道早早起床操练的山匪们定然也不喜欢这样的主母。
翟芸等的无聊,心中浮想翩翩,想起昨晚大伯说的话,穆阎王英武,把女人折腾得下不了床,老是请大夫来看。
今早上她可是眼睁睁看着小医女进了糟糠妻的房间就没再出来。
想到穆阎王英武雄壮的身躯,翟芸拧着帕子,心里又酸又涩。
她虽还是黄花闺女,可从小在后宅长大,母亲从小悉心培养她,对这房中之术也是有所涉及。
男人最爱那事儿,哪怕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也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找到快活。
越是高大健壮、眉目英挺的男子,那地方就越是伟岸,也越能叫女人快活。
她从前不懂母亲为何恨那等子妾室夜里伺候了父亲,白日告假起不来的,如今她有感受了。
翟芸越等,心中的想法越复杂。
翟芸走在哪里都被人奉为上宾,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坐在驿站里,从早上等到了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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