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吴阿婆如约来邀请季雪庭一行人去参加祭典以及祭拜娘娘庙。
季雪庭等到半夜就是为此,自是求之不得,当即掀开了草帘。
“吴阿婆,劳烦你了——”
可等到草帘完全掀开,露出了门外之人,便是季雪庭也不由一怔,
当然,那人依旧还是吴阿婆,可此时此刻的吴阿婆与白日里却完全是两副模样。
妇人黑红的面庞上被涂上了厚厚的白粉,看上去就像是被倒吊放血后的死人,而那健壮的身躯则是被包裹在一件样式古怪宽松的长袍之中。
白色的长袍上到处都飞溅着可疑的黑红血迹就不说了,最引人注意的,则是吴阿婆的腹部——隔着长袍也可以看出来,吴阿婆的腹部如今高高耸起,宛若怀胎十月的妇人一般。
“贵人莫怕,这是祭礼服而已。”
也许是察觉到了季雪庭此时的诧异,吴阿婆当即开口解释道。
“今夜的血河祭,乃是为了犒神祝祈绿云娘娘,而绿云娘娘专管天下生产之事,所以我们才会这般打扮。”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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