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管,可那是人吃的吗?”
“咋了?”
“那吃饭的钱本来就没多少,加上长官司务长大师傅这么一圈下来,那饭菜就跟猪吃的差不多。”
“长官也好这口?”
“现在是只要有点权的誰不好这口啊”
“看来你们长官是个穷人出身。”
”穷人?哈。。。。你是外乡人吧?”
“这些年一直在外做生意。”
“我说你咋不知?我们的长官是何人地,是县警备团长。他爹是这方圆几十里的大财主何雨之。真正有权有势啊。他老家就住在离这五里地的何家村。这不,上个月,又找个了四姨太太,才二十来岁,是个唱戏的。”
“有这事啊。”大宝边倒着酒,边说着:“不过你这在镇上当差可比在下面据点好过多了。”
“这你可说对了。据点不但没啥油水,还整天提心吊胆的。一会八路,一会土匪,一会国军。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哪天脑袋搬家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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