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
“捡的。”
这兵荒马乱的,老百姓在这荒山野岭捡上一二支枪也不足为怪,以前也遇到过,但把枪带在身上四处走,却不多见。从刚才他那身形动作来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这几个黑衣人用日本话一阵讨论后,他们用绳子把田水给捆上,把褡裢吊在他的脖子上,向太平镇方向走去。
到了太平镇已经是掌灯时分,街上没什么行人。脖子上吊着褡裢的田水,看到前面不远的如月姨夫的饭店,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音叫嚷。
“走不动了,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黑衣人上来就是一脚,田水无力的倒下,那黑衣人还想动脚,让边上的同伙给拦下。出面拦人的就是最早亮枪的那个,他认为面前这个自称种地的人,决不会是象他所说上镇里抓药在荒山捡枪这么简单,说不定是条大鱼。一路上提心吊胆,又忍住对烧酒和烧鸡的诱惑,这好不容易回到了太平镇,如发生什么意外,那可就太不划算了。再说,顶着寒风走了一下午,他们也同田水一样的饥寒交迫。
四人进了店,饭店里只有三二人在吃饭。掌柜的正在柜上打着算盘记着账算。
“四位客官,要点什么?”店里的伙计早就迎了上去。
“来四碗白开水。”
“四碗白开水?”机灵的伙计还是怔了一下。
“点些吃的吧,我请客,我身上还有一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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