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季节,是农民最闲的时节。一年忙下来,地里的作物都收上来了,该交租的交了,该入仓的入了。汉子们叼着个烟锅,说着今年的收成,展望着明年的光景,女人们串着门,比划着花布,低声说着自家里关上门的事,娃们更是欢快蹦跳着,毕竟偶尔能吃上顿饱饭了。連褪去了青纱裸出的黄色土地上,那野兔子都显的圆滚滚的。
但今年的初冬不比往年的初冬。
这一天,在何家庄的何家大宅里,何雨之率家人在香堂中举行年关祭祀活动,事毕,何家父子走进书房。
“年景不好,可老天爷还是给了口饭吃,比往年多收了二成租子,托老祖宗的福啊。”何雨之呷了口佣人送进的热茶。
“还是爹理财有方,治理有序。”何人地双手着膝,端坐一旁。
他今天一身长袍马褂,头上戴着瓜皮帽,那脑袋就象个大紫茄子。
“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孩儿本当效力。”
“听说你前天上了趟八王岭?”
“代表清水大佐去了一趟,送上了十支枪,二百发子弹。牛天王还让我代问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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