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武工队,好象又有点不对。去年,在绑我之后,有二人跑到城南王老财家,那王家大院家丁可有十几人,怎么说进就进了。说他勾结日本人,是汉奸,逼着他拿出二支短枪和二百大洋,王老财不从就生生被剁下了他三个手指,接着还要砍他脚指头,他婆娘当场就吓的翻了眼,好在那管家见过点世面,奉上了短枪和大洋,才保住了宋财主的命。这就是八王岭的土匪已不敢这么干啊,那武工队敢这么干,八路不是有政策吗?”
“是啊,八王岭上的土匪叫他开枪杀个人眼都不带眨的,要叫他剁人指头,怕是没几人下的了手。不过那武工队的人没个准,八路那个破庙,是什么鬼都敢收留。政策,那是宣传。他们是比土匪还要土匪。”
“我有时寻思,这些人会不会是铁岭村的啊。日本人把村给灭了,他们来报仇。”
“爹,那村不是去查过几回了吗?只剩下三户人家,老的老小的小,路都走不稳,拿什么报仇,再说,他们有那胆吗。”
“我怎么老有这么个感觉,不行,有机会要再突袭一下铁岭村。”
“行,听爹的。”
这天晌午刚过,何雨之率着民团直赴铁岭村。照计划堵住所有的进出口后,熟门熟路地带人直接进了村。
村西头的赵家大院,如今是巨大的坟茔。何雨之同赵秀才相识,也曾来过赵家做客,这次来,他还专们带了祭祀之物。
赵家大院的大坟前,正有人在上供烧香磕头,其中一女边放声嚎啕边述说着什么。风吹起烧过的纸钱,盘旋在坟头,久久不散,不远处的乌鸦,有一声没一声叫着。
何雨之走进赵秀才院子,大坟前哭嚎的女子见进来一群端着枪的人,立马停止了声音,带着二孩子和男人朝着大坟磕了三个头后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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