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奂怒道:“除了杀人还能做什么?”
“正是在辩别啊……”张之敬无奈道,“除了看是僧还是民,还在看衣服,看手看脚……”
张之奂稍稍懵了一下,刚恢复了一些的脸色再次涨红。
没头发的自然是僧贼无疑,衣服相对整洁的,大概率也是贼,而手腕脚腕上有伤的,肯定是被捆了整整一夜,甚至被拖在车后马后走了数里十数里的民壮……
“这混账东西……”张之奂气的破口大骂。
他气的是就算自己没看出来,自己也是兄长,郭存信怎能用这样的态度同他说话?
张之敬转了转眼珠,又暗叹了一口气。
他兴师动众的跑来说亲,连父亲都答应了,偏偏被你给搅黄了,他不恨你恨谁?
眼下便是你想答应也不可能了……
张之敬转着念头,往城下瞅了瞅。
只见帅旗底下还是那几个骑将,但大致穿的都是同样的衣甲,他也认不出哪个是李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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