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李显应了一声,打马而去,旗令兵举起一杆绿色的大旗,左右挥舞了几下。
两河之间就有塘骑,只接力了十来骑,军令就传到了十里北的茹河边……
真的只有五六百甲骑?
怎么可能!
李承志再蠢,也不会只带骑兵来打这五千步骑混合的乱贼。
能不能打的过先不提,便是折损上一个,都能让李承志心疼的滴血。
谨慎起见,李承志连那两旅辅兵都带上了,全跟在骑兵的屁股后头。
一路走来,一半步行,一半乘着马车嚼着干粮,每过两刻便换乘一次……
那为何不起烟尘?
行军的道路就在河边,李承志要连用水泼路压制烟尘,以此掩藏中军行迹的办法都想不到,还带什么兵,打什么仗?
趁早回去奶孩子吧……
又往前走了三里,已隐隐绰绰能看到农庄外的敌兵时,李承志翻身下了马,又让旗令兵分别给随后的中军和北岸的骑兵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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