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一刀砍死,就只能跑……
可惜,现在想跑也跑不掉了。
就看胡保宗能不能活下来,活下来之后,能给他增加多少依仗……
想着想着,李承志就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又响起了拍门的声音。
是胡信:“李郎君,我家校尉发烧了!”
李承志一骨碌翻起了身:“有多烧?”
“微微有些烫手!”
李承志很想爆一句粗口。
受了这么重的伤,肠子又被晾了那么久,就算失血不算多、伤口不会感染,但也绝对免不了肠水肿,必然会发烧。
而该交待的,他给胡信和两个医师交待的清清楚楚,烧的不太厉害就灌药,要是厉害,就拿酒擦……
这才微微烫手,叫自己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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