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竟都能被贼人所乘?
郭崖都已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了,却只说他绝无泄露过半句。
那江让是如何得知的?
自郎君决定派兵来朝那之始,这暗处的贼人便一计连着一计,着实将李丰吓怕了。
身上的冷汗一阵快过一阵,不大的功夫,整个人便似从蒸锅里捞出来的一般,雾气腾腾。
看他犹豫不决的模样,郭存信恨的直咬牙。
方才砍杀江让的魄力哪去了?
“你在等什么?”他怒声吼道。
爷爷还能等什么?
李丰没理他,只是看着医师,冷声催道:“如何了?”
病的是李承志,两个医师本就束手束脚,再加听到这两人谈的不是杀官,就是造反的秘辛,这两个身上的冷汗一点都不比李丰出的少,哪里还能拿的稳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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