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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来到,旧树吐新芽。
县署后衙有一处不大的花园,种着几棵梅树,枝条已隐隐变青。
北墙边的土坡上,也已泛起点点绿色。
正是正午时分,即便厅门大开,堂内也不觉的冷,反倒去了潮气,让人感觉干爽不少。
一只几案,摆着两只茶杯,一只铜壶。不知放了多久,壶中已无热气冒出,但杯中的茶水依旧满沿。
相对而跪的两个人都没有喝茶的心思。
郭存信仿佛是在听惊天奇谈,满脸满眼都是“不信”的神色。
一朝开智,自己这傻外甥竟有如神人出世?
胡保宗吐了一口气:“别说你不信,我若非是亲眼所见,也绝然不信……”
说着,他竟掀起了衣袍,亮出了肚子上的伤口:“但其余不论,这个你总该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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