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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母竟也效法起政儿来了。”嬴政吃了一口菜,冲面前的华阳太后笑了笑:“缘何如此呢?”
“还不是你父与你夏大母逼得紧!”华阳太后叹了一口气:“政儿近来倒是十分惬意啊……大母听闻,你以施粥之事,得了派人巡视全城的权……如何,有兴趣与大母做一桩买卖么?”
“大母何必如此生分。”嬴政笑了,笑容纯真可爱:“你我祖孙,何必如此生分……大母想要那些职位的话,只管与政儿说便是了,何要谈说什么买卖?”
华阳太后深深看了嬴政一眼:“不愧是大母的好孙儿!”
嬴政此时是不太需要权力的,那些职位,对于他而言,几乎可以说是鸡肋。
嬴政搞“农会”,做“施粥”的事情,本质上也并不是为了得到“巡视全城”、“训练卫队”之类的权力。
他要的是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最主要是向咸阳以及咸阳之外的所有庶民证明,自己是他们的朋友。
而对于华阳太后则不同。
她所需要的,不是向庶人示好。
她需要的甚至不是那些庶人的认可和夸赞。
她所需要的,是向孺童发肉这件事情所能够带来的,管理这件事情的过程中所诞生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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