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住了,大地一片白茫茫,四野寂然无声。
离行走在雪上,鞋子踩踏,将松软的雪踩实,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声音上,也不在雪上,甚至不在自己身上。
他思考着鞠子洲的话语。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他很认真地思索着,没注意到,自己行走的这条路上,除了他自己一来一回的脚印之外,还有另外一串脚印。
……
“你找我做什么?”齐子元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陈河。
他们这些儒生是一直看不起陈河这种沐猴而冠的人的。
粗鄙、无礼、没有高贵的出身,却硬要说自己是贵族后代,言行举止都像只可怜的马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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