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的慢条斯理,总是这样的,以为所有的美味,所有的奢靡,所有的享受,都是唾手可得,轻而易举,理所当然的。
现在,他看着鞠子洲,看着争流,又想到了与鞠子洲一同做活时候的那些农妇。
那也是比他大不了几岁的。
嬴政知道,自己同他们之间,是有着隔阂的。
所以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对他们的境遇感同身受,也没办法对他们的需求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这一点,连同鞠子洲在内,都是一样的!
“他们的需求这么低的啊。”嬴政叹气:“即便是亲眼见过,我也还是很难以想象,更加难以相信,完全无法接受!”
“可是那又怎么样?”鞠子洲啃食鹿肉,敲骨、吸髓。
他用餐布抹了抹嘴上的油脂:“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你的所谓大国、所谓强秦,现状就是这样的!”
“我们之前讲了理,讲理的目的是要你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我去面见了这真实的现状,面见现状的目的是要你知道最真实的情况;随后,我们应该做什么呢?”鞠子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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