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状见状,起身一拜,说道:“王上还是请息怒,气坏了身子是不值当的!”
“隗状?”嬴政将目光从熊启身上抽离:“怎么,你是要为他说情?”
“臣绝无此意。”隗状躬身:“只是陛下,医家讲忿怒坏脏腑!”
“原来如此。”嬴政恍然大悟:“原来忿怒会损坏身子。”
“正是如此,王上还请息怒啊,为这种居心叵测之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熊启面颊抽搐。
“是这样吗?”嬴政疑惑问道:“那么隗状,朕问你,朕要是想要赐你死,你是敢应,还是不敢呢?”
“臣当然不敢!”隗状立刻笑眯眯回答:“臣还没有活够呢。”
“而且,臣不敢,这也是有理由的!”
“哦?不敢还有理由了?”嬴政虚心求教:“你且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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