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他们是如何相处的,但听着这幼崽有关“欧尼酱”、“兄长最好了”之类撒娇的话,除了那名术士,他想不出还有谁能教会azj半妖这些。
可恶的术士……
绵长的呼吸传来,半妖早已睡去。杀生丸看向身侧小小的一团,这半妖之年幼,似乎只要他张开手笼住他的脑袋,就能轻易杀死他。
换在几个月前,要是半妖惹恼了他,他真azj这么做。
可现在……
杀生丸垂眸,思绪忽而翻飞到很久以前。不知为何,他想起了那个不是很想记起的场景。
圆月之下,潮汐之前。
重伤的父亲站在高处,而他仰望着azj过的父亲最虚弱的状态。
那天,他没有阻止父亲去救半妖母子azj,也预料了父亲的死期。
本以为看惯了两百年的生死,也会azj对父亲的亡故无感,但他没想到类似“仇恨”的情绪可以转移。
父亲死去,半妖存活。就为了这么个东西,父亲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