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可笑。
危靖反问:“瞧这意思,是女儿碍眼了。”
“没有的事。”
“母亲说谎时,连看我也不敢。”
她趋近垂眼品茶的妇人跟前,凄声道:“母亲,我带好了我的佩刀,我是来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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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辞行的。可有件事情我想问个明白,我记得,师父带我走时,您是舍不得我的,怎么如今,我好不容易回来,您和爹都不愿与我亲近了呢?是因为,你们有了阿萌?”
危夫人脸色倏变,蓦然叫道:“不与阿萌相干,你切莫伤她!”
危靖愣怔:“阿萌是我小妹,我如何会伤害她?”
“没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危夫人铁青着脸爬起来,她退得远远的,刻意与危靖保持着距离,她痛斥不止,“我早该料到,你出去十年,沾染那些武林人的习气,改不回来了!我心里明白,那夜你归来,衣裳上有萤石粉,去县丞府上装神弄鬼的一定是你!你不仅会这些妖言惑众的手段,更会杀人!是你……是你杀了县丞夫人!”
做过的事,危靖无意否认,只是,她不懂:“这就是母亲疏远我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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