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见你。”
够了。
有兄长这句话,就足够了。
危靖是能自持的姑娘,她哭了片刻,心绪得以平复,松开拥住兄长的手,她擦了泪,忧心忡忡抬头道:“我听那狗官说,公主她……”
兄长淡笑,轻轻摇头:“宫里不可言说的事情太多了,昌宁成日疯言疯语,其实是为了自保。”
“那你——”
“靖儿,别为兄长担忧。”危琛似乎能一眼窥破她心中的忧虑,他的目光轻柔落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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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我知道你要走了,或许永远不再回来。记住,这是你的不幸,也是你的幸运,你不会像我和阿源,我们是被绳索捆住脚的鸟,你不是,你的刀,你的武艺,还有你的心,都是你飞翔的翅膀,勇敢飞出去,不要回头。”
她愈加茫然:“兄长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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