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蝶的衣角被风吹着翻动,心中说不出的哀愁,她摸上自己的脸颊,微微地笑:“昀兮,我今年二十七了。”
“那又怎么样!在我心里,你还和从前一样。”
“你……”
“是那位唐门的公子?他怎么没有陪你同来?他怎么放心你独自在外?”
一连串的问,她一个都答不上来,过了好半晌,只好用随意的笑掩饰过去:“忽而起意,进城瞧瞧罢了,很快就走,不需要人跟着。”
很快就走。
她说了两遍,很快就走。
的确很快,水面上来了船,老船家在台下招手高呼:“姑娘,时辰不早,我来接你了。”
鬼蝶颔首,转头再看上官昀兮,他蹙眉凝望她。
天色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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