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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靖于子夜敲开了危府的大门,开门的人不认识她,她轻笑道:“去禀家主,危靖回来了。”
不多时,华灯连路亮起,爹娘相搀而出。
母亲见到离家十年复返的女儿,激动得直落泪,扑上前来搂住她,哭笑之中摸到她的佩刀,便惊声地问:“这是何物?”
她解下双刀,奉告爹娘:“女儿十年在外,学的就是驾驭这双刀之法。”
官宦之家,尚诗文,惧怕兵刃血光。
更何况,危夫人出身大家,是闺阁女眷,她霎时躲闪开,与丈夫面色转作微白。
“爹,娘。”
糯糯稚子之声响起,危靖一愣,循声低头,看见一个发髻松散的小小女孩儿牵住了母亲的衣角,水亮的眼睛正望过来,小女孩儿揉了揉眼,仰起头问:“这是谁?”
只见母亲慌张回身拢了小女孩儿,推她入婢子怀中:“你咳嗽着呢,莫出来乱跑。快些回去!”
“夜深了,车马劳顿,恐是艰辛,不如先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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