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不以为意:“你又没问。”
“我怎么没问?我不是问你你家住何方……”
“西疆啊,也没错啊。”
杜蘅打量了少女,言道:“你当是出来许久了吧?宫中变故,你或许不知,你们的宫主皓月君毒近攻心,不知此劫是否能逃过,他若是你敬重的人,你还是赶回去看看为宜。”
司空愣怔:“他……他不是好了吗?”
杜蘅摇头:“如今九州药仙守他左右,日夜都在苦寻解毒之法。对了,你若是回去,替我带个话给九州药仙,我的意图已被无量山识破,要多多采到他要的草药,怕是会多费些时日,不过放心,我会尽快的。”
司空看他转身走,疾声叫住他:“离手剑宗,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样的草药?我出来游历许久,或在别处见过。”
杜蘅沉吟,思觉有理,遂取出一张纸递给她,那是九州药仙飞鸽传书给他的:“此物我仅在无量山阴的流水畔见到过,它应是喜欢与水为邻的,你可以好好想想。”
天渐渐暗了,再不找客舍许是又要露宿山林。
离手剑宗走了,叶幻尘转眼却见同伴脸色泛白,他柔声地问:“卿卿,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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