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正如您的外表一样直截了当呢,卡尔斯滕阁下。”对于库珥修抛出的直球,菲特并未立刻回应,不过这样也是正确的选择,如果今天双方立场对调一下,库珥修也不会轻易回应,不过大概做不到如此淡然就是了,“阁下远道而来,吾想您至少应该先喝一杯茶,虽说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是还是请您不要介怀。”
当然,这完全是自谦之词。
“那么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注视了菲利克斯长达半分钟之后,菲特终于决定开口。
“虽然吾觉得麻烦,但阁下的提议并非没有可能性。”他用无名指轻撩起散落在两颊的冰蓝色长发,以往他便靠着这个动作俘获了不知多少女性的芳心,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于菲特来说,这确实是无意之举,“原先舒托巴萨卡家并不打算在王选之争中支持某一方,贸然做出选择的风险谁都不愿意承担。不过,你今天的拜访,让吾稍微改变了心意。”
“结盟之事吾觉得没有不妥之处,阁下的威名吾也有所耳闻,确实您能成为王的话,吾也会有所获利。”说到这里的时候,菲特姑且停顿了一下,“不过——吾有个要求。”
被提出要求当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老实说,虽然觉得无论如何都需要来拜访一下,库珥修对于能够争取到舒托巴萨卡家这个盟友这件事,其实不太抱有希望。
对方是和卡尔斯滕家地位相当的三公之一,过去也曾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再加上延承血统的加护,无论哪个新王登基,也无法影响其根基。不过若是明确地加入某方的阵营,那便另当别论。
“但说无妨。”
既然对方已经表明了态度,如果不有所表示的话,也实在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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