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几天后,我也记不清具体过了多少天,反正在我们停靠后过了五六天,我见到了艾斯这个长着雀斑却很酷的人,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人很蠢,一看就是东海南海一带的,或者伟大航道哪个愚蠢的岛民。他居然挑衅白胡子,聪明人绝不直接这样做,至少应该更出其不意一点,不,东海人也不会这么做,小孩都懂得的道理。即使我在新世界待了近十年了还是很少见这种疯子,疯到单枪匹马只身来敌船刺杀的是第一次见,而且对象是白胡子的我打算磕嗨了睡一觉忘掉它。
这疯子一醒来竟然瞪着四队长萨奇反问他“就这样不给我戴上枷锁,放任我在船上不要紧?”天啊,他怎么可以这样,我,一个头脑聪明,动机可疑,后台危险的北海眼线都没有被戴上那种东西,他居然还想要比我先戴!
他果断选择坚持不懈,刺杀白胡子。他的蠢在于傻到不吃这船上的食物就像买不到心爱的玩具死鸭子嘴硬根父母闹绝食的未成年幼儿,且是最缺心眼的那一个——身体可是暗杀的资本啊!他不会偷偷吃吗?我,作为整条船上,一个身份公开的“卧底”本着杀手卧底不分家的基本理念,姑且作为他的“同行”去送了些吃的给他,再我亮出身份后艾斯边狼吞虎咽边说,“我觉得你蛮蠢的,卧底都被所有人发现了,但是是个好人。”吃完自来熟得接过了我的餐巾纸,把吃了满脸的食物残渣胡乱一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说的话有多失礼反而认真地鞠躬道谢。他道谢的温和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嚷嚷着要杀白胡子的人。
也可能是我太久没与人说话了,所以突然产生出来想和人说说话的打算。
“我说,你想杀他为什么不暗自积攒实力养蓄锐从他势力范围的边角开始慢慢蚕食,你没有想过你即使打赢了白胡子呢些队长怎么办....”
我,作为一个北海的聪明人,想着如果是少主会怎么做,学了个像模像样的长者脸。但我也知道这样有可能会得不偿失,否则少主早就行动了,哪轮得到别人。
几天过去,他仍没放弃刺杀白胡子,无论在白胡子睡觉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输液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成功,他原先的船员陆续劝过他,他都态度坚决的拒绝。对了,我也劝过他,很认真的呢种,在我拿出来多拿的肉之后。可能与我不熟的缘故,他只是笑了笑,不可置否。
可这也很好,有人愿意与我一起坐在甲板上吹海风吃饭,我又换回了原先的玻璃杯,有两个人时才开发出我北海人随机应变精明的脑袋,我给他端一桶酒,再从他那里续杯。
在刺杀了多到数不清次数后,有个男人来找了他,顶着菠萝叶子的头发。那是一队长——不死鸟马尔科,我见他后有些慌张地站起来,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他来拿胃药,而船医去喝酒了,我刚好经过就给了他。我转身就听见他身边的队员给他说,“队长,还是不要拿这女人的药,她是海流氓的人。”
正当我想说不要还给我的时候,他对那人说“没事,这可是老爹的船。”然后就吃进嘴里了。他是没怎么计较,但我倒是再也没给过任何人拿药。
一队长端了热汤,放到沮丧的艾斯面前说“还没想通啊?这都九十九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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