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佑一笑,让人如沐春风,“我叫严佑,严格的严,保佑的佑,姐姐你可要记住了,就是我,刚刚把你从十七楼背下来的。”
“哦……我重吗?”
这下意识的三个字,让周京墨有些尴尬。
不过到底比严佑多吃了几年的饭。
周京墨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的中心思想,硬是一点也没红脸。
“还行吧……我背着正好。”
严佑一边说,一双冰凉的手贴在了周京墨的额头上,“烧退了,医生说你要住两天院,有什么指定的牌子吗?我去买日用品。”
周京墨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手和脸,严佑说什么她都没听到,她敷衍的点点头,“哦好的……”
严佑在周京墨头顶上方打了一个响指,“好什么的啊姐姐,你真的听到我说什么了吗?我要去给你买日用品,你有什么指定牌子吗?”
周京墨回了神,“……哦,没有,谢谢,对了,我的手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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