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邢父被轧断双腿之后却没因为血竭而死,说来归其根本是自己救了他一命。腰斩之人要被固定在砧板板上,行刑时自然要绑缚结实。大腿根处的两条绑绳才是邢父大难不死的救命恩主。
魏国朝廷大军行刑完,就将昏死过去的邢父扔在了乱坟岗。晚上侯公领着人要为邢父收尸,谁知一摸竟还有气息。侯公要把两条扎紧大腿根的麻绳隔断,在进行施救,却被自己阻止了。
当然侯公不懂得其中的原理,可是他对自己所言向来言听计从。邢父被拖进了墓穴,直接用烙铁烧焦断肢伤口防止感染促进愈合,邢父命也是真大,竟这样活下来了。
邢父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二位还认得我啊!说来咱们也是老熟人啊!不过二位忒没出息了,还在市井卖肉啊?孩子婆姨热炕头,也行,行当稳当,这么多年过去两位烹煮的狗肉和猪头肉味道是越来越香啊!”
“樊父曹父认得邢父?”赵端诧异问道。
“少年时一块套过狗!”
这个世界就这么小,攀谈起来原来大家都互相认识。
“狌狌,憨子,这么多好吃的酱肉,我拿不住,你们帮我拿着点!”孑牛抱着一堆竹筒跑了过来。
“还吃啥酱肉啊!走小肆之中,狗肉,猪头肉,上等醇酒管够!”曹季不无豪迈拢起孑牛的肩头邀请道。
“好,咱们痛饮一番,不醉不归!”邢父也豪迈的响应道:“憨子你也去!”
“不了,我要去看看我大伤情如何?”
“壮士,壮士,请留步……”忽然身后传来繁阳县令西门安急切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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