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二尾子咧嘴苦笑,知趣的恭顺应道,随即退进墓厅小室里。
很显然这段故事有损侯太公的英明神武,否则他是乐意给人讲故事的。
赵端扔掉手中也已沾满污血的丝巾,再次眼疾手快的从沸腾盐水盘中拣出一条丝巾,抬头望了一眼神情凝重的侯太公说道:“太公有话请说,憨子一定为你守口如瓶!”
老人神情暗淡的说道:“太公确实有个秘密藏在心里好些年了!太公总觉得说出来才对得起我那些为此事死去的故人们!我老了,活不长了。但太公对你期望甚高,真心希望你能成为人上人,而后兼济天下!”
“太公一身谋略都未做到兼济天下,小子一介憨傻何德何能呢?”赵端早就过了被人一忽悠立马热血沸腾的年纪,现在只对这位司空氏好奇,转移话题问道:“上面追杀此公那群人又是谁呢?”
老者捋须道:“老夫根据话音断定上面死士皆是秦人,从他们携带的劲弩还有刀剑,他们多半是一方封君的死士!”
赵端也是如此认为,自然不满足老者挤牙膏式的说话方式,抬头问道:“听二尾子说,太公一共擒获他们十八人,难道就没从他们口中问出一二具体实情!”
“皆是死士,落入陷坑,他们全都饮剑自刎了!死了!都死了!”老者不无哀伤的说道:“这就是命啊!草菅一般的命啊!”
赵端明白老者的哀叹,也是在哀叹自己的过往。
此时赵端也已清理好伤者十数处伤口,虽都不是致命伤,可失血过多,伤口也已感染,此人重度昏迷,是否能活过来也不好说,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再说就又提起老者的伤心事,赵端不再言语,从在案几针线包中选出一枚缝衣针,娴熟的将一根马鬃穿过针眼,在灯盏上燎了四五遍,充分消毒之后,开始为伤者缝合伤口。
前世哪里干过这等女人的活计,这都是被逼出来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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