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端黯然摇头:“这群人所寻并非我所捡拾的白起兵法,太公看来咱们只有困守待援了。”
侯公闻听,只是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平静的说道:“昨日做了一梦,隐隐觉得今日就是我的劫数!果然如此!憨儿不必伤悲,太公年逾八十,也算活够了!也是该填沟壑了!憨儿不哭,是该为我换身干净衣裳,咱们文王子孙即便死也要体体面面……”
“咱们?”赵端觉得甚是突兀,更觉察出这一上一下侯公对他的态度相比从前更加温柔慈爱了。
“憨儿,真是苍天有眼啊!老朽临死之际,还能见到我周室王族的血脉,虽死无憾也!少宗主,请受老臣一拜,原谅老臣无能,未能为你铺设好复辟周室社稷的基业!”
突然侯公就从轮椅上出溜了下来,跪在地上对自己三拜稽首,这可将自己惊得蒙圈了!
“太公,你这是何故啊?”自己完全懵了。
“这襁褓衾被,还有你额头上的黑痣肉瘤,这就是你是我周君王赧之子的验信啊!”侯公涕泪横流呜咽着说道。
“不会吧!我能是有周一代的末代小王子?”太不可思议了,这次轮到自己瞪眼珠子张大嘴了。
侯公如此一说,立时勾起了自己遥远的回忆。不对啊!哺乳自己的美貌妇人可是一共有三个孩子啊!侯公怎就能确定自己就是周王子呢?
“太公,莫要说笑,憨子都长成这样了,还能是周君王赧的子嗣?你看我的重眸子,你再看看我头上如孔圣人一般的圩顶,还有我这豁豁嘴唇!如何能是极其尊贵的周王子嗣?”
赵端明是否认,其实是为了让候公再次确定他是否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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