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算异于常人之象,赵端扶额思忖之际,突然摸到自己帽子之下的肉瘤突然想到一人,遂做恍然记起之态说道:“老者好像额头长了几个疙里疙瘩的肉瘤,小子记起来,那一日在黄泽之中相遇,我未戴帽子,他便一脸的笑貌样,指着我头上的瘤子打趣说道,小子你的肉瘤没我大!憨儿自然不肯认输,我说,我现在还小,等我长大你这样大的时候,我都头上的肉瘤既能比你的啊,当时他哈哈哈大笑!望着西面,感叹了一句,瘤子大有啥用,不是一样被灭国绝祀了吗?”
突然侯公身子一震,抓住自己,眼神灼灼的问道:“他真是这样说来?”
赵端莫名其妙的点点头。
侯公喃喃说道:“难道他还未死?”
真未想到胡诌出来的一人,也能在侯公心目中对号入座,真是奇哉!
赵端脱口问道:“他是何人?”
轰隆!墓道口传来第四声羡门倒地声。这才将赵端和侯公拉回了危如累卵的现实世界。
侯公回首仰望穹顶墓喷薄而出的灰尘,又恢复了平时的雍容和淡定,摸摸赵端的小脑袋,轻松的说道:“既然憨儿胸中有韬略,那就快说说如何,应对当下危机!”
赵端不再废话,展开司空马写给吕不韦的书帛,捡起侯公用过的漆笔仿照司空马的笔迹在书帛末尾写道:“若再赶尽杀绝,我将书简公之于众,鱼死网破,勿谓言之不预!”
有丝帛上的旧漆字对照,新漆字甚是突兀,不过这难不住赵端,将漆烤干之后,取来司空马用过的血巾拧一把血水洒在书帛之上,如此新旧字迹便混淆了。
赵端自信的说道:“太公,你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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