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春申君在人群中说道:“憨子还是憨子,心里还是不够数,这要是去了秦国,此子也就成了人上之人!”
信陵君闻言勃然大怒,对门客下令道:“来人将那发疯的小憨子给我拉出去!”
赵端将剑刃使劲在燕丹脖颈上压压,看着信陵君,大义凛然喊道:“这女人是我母,今天我救定了!放了她们,我就放了燕国太子!你们若要强来,咱们就鱼死网破!”
公孙子楚附耳对信陵君说了两句,信陵君脸色一沉,抬头望望天,又原地踱踱步,深吸一口气,捋捋须髯,这才对彷徨无措等待命令的卫君喊道:“将那女人带过来,此妇人确实是秦王公孙姬妾。”
信陵君此话一出,院中又是一片哗然。
信陵君紧接着招手将门客南公叫过来,附耳低语几句。
南公随即离去,不多时,领着一介男童而来。
灯火之下,赵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酷像自己的小童。
朱姬被带到信陵君面前,浑身颤抖的依旧哭嚎不已:“求求你们,求求异人君,求求大伟君,放了贱妾的儿子,贱妾已不在想入豪门,就想一生一世做个优伶,苟活一世而已!”
小童一见朱姬,先前不曾哭泣的他,一下子就嚎啕扑向了赵姬:“母啊!都是专儿连累了你们啊!”
信陵君拉住小童,指着地上的朱姬厉声问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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