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端翻着白眼,点头之后,又开始了排列蓍草,嘴里念念有词之后问女人:“几日所烧草木灰?用的什么草木?在哪个方位烧的?是否你亲自所烧?”
“正月丙子所烧草木灰,用的是楸木和苍耳,我家灶台正西方位,是我男人所烧!”
“今夜不可,三天之后再欢乐,可确保你无孕!”
夫人感激不尽的说道:“多谢多谢小神人,我们这就去打卡!”
赵端起身拱手还礼致谢,伸了伸懒腰,便将身后同样黑纱遮面的豁嘴兔子叫了过来:“你来吧,我也该走了!”
在一群残疾孩子中豁嘴兔子最早掌握测算安全期的方法,做白眼相夫为人测算不比赵端差。
兔子翻着白眼坐下,扯着嗓子轻车熟路喊道:“下一对!”
就在赵端站起时,一群统一仆役装束的彪悍汉子闯入了桑社之中,挤走正在排队占卜的男女咋咋呼呼的喊道:“小瞎子,听说你占卜何时行房有孕颇准,我们家主特意请你到城中一占!”
“你们是哪家贵人呢?”赵端翻着白眼,摸索着案几站了起来,拱手问道。
“我们乃濮阳端木氏,可曾听过?”为首仆役自豪的拍胸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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