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卫君手握价值八千金的买卖劵书,言听计从连连点头应诺,来到大宗伯身边激动握着大宗伯的手臂说道:“伯兄,三百多项祭祖仪礼,还得劳烦您老操办起来啊!”
大宗伯也激动的老泪纵横,拍着卫君卫真的手背应喏:“放心,老朽搭了性命也要操办好这次祭祀礼仪,想想八千金那可是我濮阳的一年税赋,再来一个八千金,我卫人即便躺睡一年也无冻馁之忧,干!”
大宗伯兴奋的挥手对左右下令道:“左右小宗伯听令,前往官署,召集司尊彝,司几筵,天府,典瑞,典命,司服,典祀,大司乐,大胥,大师,典同诸人,明确职司,而后派人三百,前往西门外搭建高台祭地,再挑选肥美牛羊猪三百头杀牲祭天……”
大宗伯豪迈之气充盈屋梁,可是自己听了却是肝颤不已。
不能这样搞吧!我只是要个阵仗,你们如此大张旗鼓,只听差遣的人手恐怕不下千人,杀猪杀羊是总共三百还是各三百头,即便一共三百头,那也价值不菲啊?如果这套礼仪下来,不知耗费多少钱粮,如此一来,这成本大了去啊!若是细算下来,说不定还要赔钱!
你们不能这样搞啊!
赵端拉住大宗伯低语道:“太公啊!你这一套礼仪下来,天不就亮了吗?人都走,还怎么挣钱!你让礼仪简化简化,祭坛就免了,三牢也免了吧,派些诸如磬师,钟师,鼓师,笙师,箫师,铙师之类敲敲打打的乐师,在女闾之中放上两堆柴燎,祭祀祭祀天地也就行了!省下的钱,可救济不少春荒挨饿的百姓,还可给我卫卒多装配几辆战车,如何啊?”
大宗伯眼睛一亮,拉住赵端惊喜的看了半天,忽然老泪纵横激动说道:“你小子真不愧是我嗣君之孙,仁心仁德啊,老夫就按你所言操办便是!”
一切按照赵端所言,大宗伯简化祭祀流程,在颛顼宫楼阙前,放了一组琴、筝、磬,埙这类吹奏轻柔乐音的乐师,又点燃了两堆冲天大火。赵端下楼绕着火堆转了两圈,又三叩九拜的祭拜了一番天地,仪式这才算结束。
这套仪式下来,还别说真有几分肃穆庄重之感,再回到二楼宴厅,跟在自己身后的众人如同扫墓回来一般沉静。
来到宴厅之中堆放杂物的小房间里,赵端对卫真吩咐道:“让人清空此间房室,就在这里演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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