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诚挚说道:“就因为顾念昔日大王的恩德,在下才保持克制未和魏国剑拔弩张,若是不念恩德,秦军马骑主力早已催马闯阵!今日不韦此来只想擒拿刺杀我秦王公子一众周室余孽,好向我王复命,还请大王多多通融!”
信陵君从车中下来,径直来到吕不韦车前,两人起先态度温和的低语交流了一会,随即两人便静默起来,最后信陵君拂袖而走怒喝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吕不韦却依旧谦虚的回应道:“我已无路可退,今日不坚持,日后必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看来吕不韦和信陵君谈崩了。
邹衍不无同情吕不韦的叹息道:“最后一句话吕不韦看似势在必得,实则是在哀求信陵君。吕不韦却是无路可退,我等虽也参与换嗣计划,但可随时随地脱身,吕不韦就不同了,谋划一旦有失,他只有死路一条!我们应该理解吕不韦!”
你们理解吕不韦,岂不就是想让我成了阉人!
赵端闻言向邹衍投去了锋利目光。
邹衍看出赵端眼中的怨恨之意狡黠一笑:“老夫之言对事不对人,非是以你为敌。我们和吕不韦虽互相利用但也是同盟,这如同我们和你一样!”
邹衍的这种笑,实在有点瘆人,根本就窥破不出他笑中的意味。
远处增援而来的秦军战车军阵,犹如汪洋潮水一般淹没了对峙秦军马骑的千余辆战车。秦魏两军的势力立时反转。
信陵君甩手离去之后,便拉着王兄魏王圉进了天子的六架车舆中,似乎有不打算出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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