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端暴怒狂喊震慑住了邢父,就在邢父一惊,双臂泄劲之时,赵端出溜下了马背,却摔在了林中小路上,也顾不得疼痛,爬起来,扭头就要向乱坟岗方向跑去。
吕仲急窜两步,一脸凄苦之态拉住了赵端的手臂哀求道:“少主,听我一句劝,男儿志在四方,不当被女色所困!”
尼玛,这是女色的事的是吗?端木孟姬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没有端木氏父女的救命,自己早就死了。
做人不能不讲良心!
赵端怒喝吕仲:“让开,这是色不色的事吗?端木女对我有恩,我若独自逃亡不带上她,我还是人吗?让我回去!”
“少主,老仆求你,别再为恩义所缚……今日这群武卒死士,还有泽上的安平君的一众门客,你难得还没看明白吗?他们若得不到端木氏女,如何肯善罢甘休?”吕仲哭诉着突然就双膝跪了下来,抱住赵端耳语道:“世上没人晓得你懂天雷之术,牺牲掉端木孟姬,你就再无性命之虞,身为男儿,应当杀伐果断,儿女情长成就不了功业啊!”
赵端根本听不进去吕仲的劝解之言,咆哮道:“我特么的就没有想过成就功业,我只想籍籍无名活着,可天杀的老天,非要将我裹挟在沉渣的漩涡之中!
多少人因我而死,侯太公,聋子,大傻,吕伯乐还是端木胜,他们都是为了救我,今儿,我若不能将端木孟姬救出来,我又要背负一份无处可报的恩义,这种恩情压得我喘不过来气,我不如死了轻松!”
吕仲瞪着惊恐的眼珠,使命搂着赵端的脖子,耐心附耳劝解道:“你不同他们,你的命贵,你是周王孙,他们都是贱命啊!”
赵端更是怒不可遏的喊道:“生而为人,有啥贵不贵,贱不贱的?别和我扯这些尊卑贵贱。生而为人都是肉体凡胎,何有贵贱之别,再说我就是一憨子,我命贵不照样被你们追着阉割?放开我!”
吕仲心急如焚双臂如同一把钳子死死卡住了赵端的脖子老泪纵横劝说:“少主,你莫要动怒,我晓得你有情有义,可眼下情势不容我们儿女情长。公子傒之所以能从秦军大营调集人手,那一定持有秦王的兵符,秦王子楚手中根本就没有兵符,兵符全在华阳太后手中。这就是一种信号,预示华阳夫人也有废立秦王子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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