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姬看不出来,可他看出来了,白春生平日里慵懒得仿佛没长骨头似的,就算是坐着,也要找个软软的垫子靠着。可姜姬一提及“剑尊”二字,白春生就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就像是条件反射般,只要和燕惊秋有关的事物出现,白春生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将‌自己表现得优秀些。
燕一嘴上不说,却对这个死人有了些不满。
他从白春生的状态中看出,这两人不仅是白春生说的那样只是从前认识那样简单。这让燕一感觉有些别扭,说不出来的别扭。
先前他听白春生说他与燕惊秋极像,可那时燕一并不知晓两人看似道友实则道‌侣的身份,因此当时也不觉得难受。但现在知晓了一切,再见了白春生听到“燕惊秋”时的反应——
这死人真该在地府庆祝一下自己已经死了。
燕一的右手指尖交替着随意的在木制的长椅上敲了敲,他问道:“剑尊……燕惊秋是吧,他很强吗?”
姜姬听出燕一对剑尊态度的不敬,她皱起眉头,又快速地展开:“确实。”她说的算是委婉了,普天之下,若是燕惊秋算不得强,这世‌间就该是没有强者了。
她笑了笑:“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剑修应该会很推崇他的。”
燕一道‌:“我不认识他。”
“他有做过什么吗?”燕一抬起眼。
白春生不知道燕一突然发生什么疯,竟然连自己的坏话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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