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儿的,整我儿子,今天我不喝到你找不着回家的路,我江义泉就跟我爹的姓!’
真不愧是父子,发誓都是一样的严谨。
刚才江义泉在陪诸位亲家打太极,无意间看到了马行在一直劝江孙彻的酒,儿子马上都要站不住了,他还是在劝酒,这可就不是祝福的了,而是来找事的,这江义泉能忍吗?
立马拿着酒过来了。
不等马行拒绝,江义泉提起酒坛,吨吨吨,一坛十斤的黄酒就被他干了。
再怎么说这酒的度数小,那也是酒啊,啤酒都能醉人,何况这黄酒了。
江义泉放下空酒坛,盯着马行看。
初春的季节还算凉爽,马行的脸上却挂满了汗水。
他已经开始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冲动,这出头鸟可真是不好当啊。
马行求助的看向周围的吃瓜群众,与他对视的人,马上移开目光。
就在马行觉得今晚要完的时候,还真有五个人站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怕江义泉,还是和马行真的关系好,反正就是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