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阿翰有些犹豫。
“大魏虽然和白匈奴人没交过手,可是白匈奴勾结柔然,骚扰大魏边境,我们也是不胜其扰。哪里比得上我们两朝,素来和睦。”
阿翰深以为然,便道:“是啊,栗特人投靠了白匈奴,强买强卖,简直就是强盗。”
轻竹亭明白了,因为大魏早有承诺,大宗的丝绸独独卖与萨珊一朝。栗特人想扩大丝绸的买卖,便鼓动白匈奴人去打萨珊,萨珊定是败了,才会忍辱求全,将巨数的丝绸让给栗特人。
“胜败乃兵家常事,只盼着贵国能击溃白匈奴人,那么栗特人也就不能狐假虎威了。”轻竹亭试探道。
“正是这话。白匈奴勇猛善战,若能得友邦的帮助,或许能够转危为安。”阿翰说道。
“你们的郡主同行前来,怎么不觐见天子,请求支援?”轻竹亭再探。
“我们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如今郡主受了惊吓,恐怕不能觐见天子。”阿翰说起罗丹时的担忧,倒真不像在装假。
“受了惊吓?她受了什么惊吓?”轻竹亭终于问到了重点,他心脏加速,人也跟着紧张。
阿翰刚要说话,却被远远传来的胡笳之声打断。
胡笳音色深沉,吹奏的曲子更是委婉悲伤,撕裂肝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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