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延在三个人中间说道:“你既然问出来,为何不去抓人?等着那个人跑掉吗?”
何灿笑道:“跑?怎么可能?在昨夜事发时,他就已经被抓住了。现在正在由指挥使在诏狱里亲自审问呢。我过来这里仅仅是为了印证一些细节罢了。”
一个锦衣卫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对邵延说道:“邵千户,陆指挥使有请。”
邵延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小旗,问道:“指挥使有什么事吗?”
“指挥使没有说,只是请您立刻到南城的卫所一趟有要事相商。”
邵延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前面带路。”
赵文华看到锦衣卫们要走,连忙说道:“等一下,我也要去。既然这件与陆炳陆大人有关,那就容不得他一个人来处理。也免得以后落人话柄。”
何灿皱着眉头,想说什么,但是邵延这个时候说道:“带上所有人一起走。”
既没有说不让赵文华跟着,也没有拒绝。虽然同为千户,但是人家还有一个代指挥使的头衔,所以何灿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只能是将所有抓回来的脚夫全部提出来,一起带走。
徐阶看着人群,对张经说道:“陆炳要保下来,这样锦衣卫就会欠你一个大人情,有利于你以后做事。”说着跟着人群匆匆的离开了。
张经本来想的是如何利用这次机会搞掉陆炳,但是他也知道,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能让严嵩得到锦衣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保住锦衣卫就要陆炳在,只要陆炳不出事,锦衣卫就能平安无事。只是真的有人会相信陆炳与此事无关吗?想保他,谈何容易啊。
邵延看了看臆想未来的赵文华,又看看胸有成竹的徐阶,再看看冥思苦想的张经,凑到何灿身边轻声问道:“指挥使这是在做什么?这不是毁了自己吗?你看他们三个,每一个都不怀好意。有什么事不能自己关起门来处理吗?毕竟是自家的事,即便以后被人知道了,也是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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