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芮一禾的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
她发现站在床边的白裙女人不见了。僵硬的转过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浓密黑发……和藏在头发里的一只眼睛。猩红的、浑浊的,死死的盯着她。
“你要去哪?”
芮一禾把旁边的清扫工具举到面前:“去打扫卫生。”
白裙女人:“……”
“咕噜、咕噜。”
血腥弥漫,地板的缝隙里涌出粘稠的血液。一束束的发丝在血浆中像是滑腻的水蛇,游走在。
芮一禾:“完了……”
白裙女人声音不再低沉,蕴含着一丝丝兴奋:“你为什么要杀我?”
芮一禾认真的看她,愤然道:“你别搞了。再这么下去,这屋真没法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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