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蛇信子缩回去,外面又伸进来一根细细的竹管,里面冒出青烟。
这招数像是武侠剧里,黑店放迷烟药倒客人的模板。
芮一禾无声的来到单小野窗边,捂着他的嘴把人推醒,指向门口。等单小野清醒过来,她放开手,来到窗边。屏息,堵住竹管。
本该吹进屋内的青烟,全呛回去,外面的人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一手推门,一手挥舞大剪刀,却扑了个空,外面没人。或者说刚刚还在外头的人,凭空消失了。
“嘶嘶嘶、嘶嘶嘶……”
这么大的声音,绝不是一条蛇能发出的。
芮一禾还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以及蛇快速爬行时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她拿出左、轮手木仓照明,看到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喊救命的一幕。
厢房周围的湖面挤满花色夸张的蛇,成人拇指粗细,三角形的脑袋。如锦鲤抢食一般,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爬上岸。
芮一禾笃定蛇有毒,接过单小野递来的解毒剂,先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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