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饶干巴巴地问:“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衣人呢?”
钟表咽了口唾沫。
“他是山神吗?不,他是副本BOSS吗?”
芮一禾手中的蛇形玉佩变得灰扑扑的,从一块美玉变成顽石。这大概是不能再使用的意思,可惜了。她向上游去,丢下一句:“我对傻站在湖底,叫吃人的水草围观唠嗑没兴趣。”
钟表也向上游,“芮小姐的嘴巴太毒了。”
赵清饶慢一步,差点让水草缠住拉回湖底。心里一惊,没有芮小姐的镇压,水中还是很危险的,不禁游得更快三分。
芮一禾已经能看到湖面,看到遮住天空的绿竹。
外面下雨了。
倾盆大雨。
“噗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