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懒得解释,自他上任以来,已三令五申,禁止贩卖东珠,这批东珠是在铲除河匪时所得。
沈络欢问道:“是不是天子喜欢什么,你都会进献?”
“你想说什么?”
“天子喜欢你,你把自己...唔唔...”奚落的话还未讲完,下巴就被顾钰狠狠钳制了。
顾钰抬高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这张小嘴再叭叭,当心我扯断你的舌头。”
可滑腻的香舌缠绕指尖,顾钰心头一晃,眸色加深几许。
“唔唔唔......”沈络欢尝到他指尖的咸味,气得直跺脚。
车厢内滋生暧昧,顾钰呼吸加重,怕她察觉到,一把将她推开。
“哐当。”
头砸在侧壁上,沈络欢眼冒金星,抬手捂住磕疼的地方,“流血了......”
刚刚根本没有用力推她,怎么可能流血?顾钰靠过去,“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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