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而女子的呼吸声更重一些。
顾钰揽住沈络欢的细腰,迫使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腰腹上,呈现绝对的桎梏。怀里的“小兽”发了脾气,用尽力气挣扎,未施粉黛的俏脸瘪得通红,漂亮的朝云近香髻散落,三千青丝垂在腰际,划过他的指尖。
“顾钰,”沈络欢趴在屏风上,扭头怒瞪他,“真当自己是辽东的霸王了,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本宫,在你眼里,皇族到底算什么?!”
女子七分薄怒、三分委屈,不自觉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又楚楚动人。她真的长大了,螓首蛾眉,齿如瓠犀,肌肤胜雪,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顾钰从不自诩正人君子,但也没对谁产生过邪念,可有那么一瞬,一种念想自远方飘来,隐隐作祟,被他生生压了下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还不至于乱了他的心智。
顾钰顿了顿,反问道:“那公主说说,臣该如何对待皇族?马首是瞻、鞠躬尽瘁?”
脖子扭得生疼,沈络欢深吸口气,试着调整情绪,保持理智,“难道不该?”
顾钰收回撑在屏风上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薄唇微微翘起,“倘若臣是一把刀,那明君就是永恒的磨刀石,可惜,如今的天子磨不动臣这把刀了。刀钝了,何以马首是瞻、鞠躬尽瘁?”
凝着男子深邃的瞳眸,沈络欢拧了拧秀眉。他讲的道理,她自然懂,可他的立场始终不明,叫她如何能认认真真听下去。
“你先放开我。”绺辫窝进颈间,有点痒,沈络欢不自觉扭了扭身子,只听身后的男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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